「直接送进g0ng？」
「褚德元既已暴露，便不会再回内侍省。昭帝若此刻仍不知道第五席是谁，只会让他有更多时间清理证据。」
裴照川道：「可我们手中只有老内侍的血字与佛堂里几句话，未必能定他的罪。」
「不必定罪。」沈清辞看向他，「只要让昭帝知道，褚德元与王府旧案有关。」
昭帝一旦开始查内侍省，褚德元留在京中的人便不敢轻举妄动。
这不是收网，而是b他离京。
顾行舟很快明白她的安排。
「我们跟着他去找沈云衡。」
「若他尚未动身，便b他动身。」
沈清辞说完，转头看向窗外。
天sE已近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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