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替他做了这麽多年事,现在才发现自己也是棋子?」
「不是现在才发现。」
裴玄抬头。
「只是以前觉得值得。」
「现在呢?」
「不值得。」
沈清辞没有因这句话生出半分同情。
「昭国王府Si的人、被玉衡司利用的人、那些因假军报而Si在边境的人,也不会因为你现在觉得不值得便活过来。」
裴玄脸上的神情僵了一瞬。
「你b你母亲狠。」
「母亲只是懒得与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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