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落在马达和齿轮的连接处,紫sE的眼睛眯了一点点,大概是在目测咬合角度。

        「你对这个挺了解的。」宣雾说。

        「医护科有一门课叫医疗仪器原理,上了两学期。」简云衍的语气轻描淡写,「拆过几台血压计和心电图机,里面的传动结构跟这个差不多。」

        宣雾「嗯」了一声,没再多问,低头开始调整齿轮间隙。

        简云衍也没再说话,继续蹲在一旁看他C作,偶尔递个工具过来。

        两个人从八点半一直忙到十点多,中间除了必要的技术对话之外几乎没有多余的交流。

        但奇妙的是,这种沈默并不像之前走廊上那种尴尬的、充满火药味的沈默,而是一种专注於工作的、各自在各自轨道上却又隐约呼应的安静。

        宣雾发现,简云衍的手很稳。

        调校线路的时候,他拿着剥线钳和电工胶带的手指动作乾净俐落,每条线的走向都规划得很清楚,接头处用胶带缠得整齐服贴,没有一丝多余的lU0露。

        这种处理细节的方式,跟他在走廊上帮宣雾捡报告时那种粗鲁粗暴的「用塞的」风格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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