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皮肤白,情绪一上来耳根和脖颈就会明显泛红,此刻那两片耳垂红得像要滴血,偏偏他自己完全没察觉。

        「你叫什麽名字?」宣雾忽然问。

        简云衍楞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对方会突然问这个:「g嘛?想记仇?」

        「记下来,以後看到你绕着走。」宣雾咬牙切齿。

        「简云衍,医护科二年级。」简云衍反倒爽快地报了名字,还微微擡高下巴,带着一种「你记啊你尽管记」的理直气壮,「你呢?移动书柜。」

        「宣雾。」宣雾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汽修科。」

        「宣雾。」简云衍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什麽,末了点点头,「好,我记住了。以後看到你我也绕道,免得哪天又被你的书柜扫到。」

        「彼此彼此。」宣雾冷冷甩下三个字,抱着那叠歪歪斜斜的报告,转身就走。

        他的背脊挺得笔直,步伐踩得又重又快,像是在用脚底板表达他此刻的怒火。

        身後隐约传来简云衍跟旁边同学说话的声音:「走了走了吃饭去,排骨大概没了……都怪那个移动书柜。」

        宣雾脚步顿了一秒,攥着报告边缘的指甲几乎要掐进牛皮纸里。但他没有回头,只是深x1了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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