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约一周。

        时间在那些挤好的牙膏、一起吃的晚饭、茶几上多出来的零食袋里安静地流过。

        宣雾以为一切会这样慢慢地、平稳地往前推移,直到那天晚上,他听到了简云衍从浴室里出来时异常沈重的脚步声。

        简云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全身都在发烫。

        他刚打了抑制剂,Alpha发情期的抑制针通常需要半小时才能完全生效,但在药效发挥作用之前,那阵突如其来的高烧已经先一步烧起来了。

        他靠在浴室门框上站了几秒,眼前的视线有点模糊,额前的头发还在滴水,蒸气从他身後涌出来,混合着他身上那层b平时浓郁了数倍的威士忌气息。

        那GU信息素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像一层无形的热浪,穿过短短的走廊涌进了厨房。

        宣雾正在洗碗。

        水龙头开着,热水冲在碗碟上发出哗哗的声响,肥皂泡沫在他手指间堆积又散开。

        他洗到第二个碗的时候,忽然闻到空气里那GU味道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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