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靠近他的方式像一只不怕冷的大型犬,不管主人怎麽赶都摇着尾巴绕回来,嘴里还叼着一根骨头,非要塞到他手里。

        这种人蓝叙言没碰过。他不知道怎麽处理。

        所以他选择最安全的方式:保持冷淡。

        不收他的饮料,不看他太久,不让他有任何「这个人可能对我有好感」的错觉。

        但江寻太会钻缝了,蓝叙言冷了他两天,他第三天换了饭团;蓝叙言不收牛N,他隔天改买热可可;蓝叙言叫他不要来了,他隔天六点半就站在门口,笑得b太yAn还刺眼。

        蓝叙言不知道怎麽办。

        他只知道,当他第五次接过江寻递来的那杯饮料的时候,他握着杯壁的手指b前四次多停留了零点几秒。

        那是他唯一允许自己泄露的破绽。

        但他绝不会让任何人发现。

        周四早上十点,医护科大楼三楼走廊。

        蓝叙言刚结束一堂课,抱着书从教室走出来,准备去下一间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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