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六人桌。」蓝叙言淡淡地说。
林默沈默了。
他站在那里，嘴巴张着，像一条刚被捞上岸的鱼。
他的视线在江寻和蓝叙言之间来回移动，发现这两个人的表情都平静得过分，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会有这个反应。
「……所以你们一直看着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林默的声音带着一种悲愤的颤抖。
江寻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你还没有完全被蒙在鼓里。至少你现在知道了。」
「我现在知道了——然後呢？他们两个到底在一起了没有？」
江寻和蓝叙言又对视了一眼。江寻歪了歪头：「这个嘛……你要不要自己去问他们？」
林默的哀嚎声在整个汽修厂里回荡开来，吓跑了隔壁工位正在睡觉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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