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嗯，就这样。」
嗯，很楼絮。
你的言下之意是不想再继续当坏人了对吧？
不过，我也没什麽资格批判。
我们，是共犯。
经历一个上午，宋薇薇把最後一双靴子塞进袋子里，拉链卡在鞋跟上，拉了两次都没拉起来。
董若瑜蹲下去，替她压住袋子，「卡住了，这样会坏掉。」
宋薇薇没有抬头，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坏了就算了。」
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董若瑜看向她，还是没忍住问了，「要是......楼絮不改变心意呢？」
问了又苦恼了，董若瑜，你真的可以再贱一点，人家改不改变心意都跟你无关，你，不该再想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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