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在帮他们。」
「你不会说有鬼神在帮他们吧，堂堂大教授也信这个。」
话音未落，天sE起了变化。
林子然神情平静：「我在台大教了十二年历史。」他转过头来看她一眼，「我只是不太习惯用鬼神这个词，学术上我们叫无法解释的变数。」
此时云层裂开一道细缝，月光倾泻而下，穿过雾气，一路照向山谷。
那道光细长而笔直，像被牵引着，直直落在山谷侧边内凹的岩壁上。岩壁微弧，如同凹面镜。光线折转、反S，在远处山脊投出一抹淡金sE光斑。
那边有一栋建筑物与老照片中的古建筑轮廓，正好重叠。
「金光夜半照故地……」林子然念出诗句。
「不是巧合。古人从来不浪费一句诗。他们只是把答案，藏在景象里。」他指向岩壁，「那个弧度，刚好把月光反S到山脊那里。」
陈芷恩盯着那道光斑，慢慢开口：「所以，古建筑的位置，是依天象设计的？像一组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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