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岁这年夏天,陈默以为自己终於成功逃了一次。
正式入职的第一天,办公室的中央空调开得极低,冷风安静地从通风口吹出来。
大楼外是能把人晒掉一层皮的滚烫暴晒。
玻璃窗内却是恒温二十三度的冰冷与秩序。
陈默很适应这种冷清。
安静得没有一丝杂音。
四年。
两所不同的大学。
一千四百多个日子里,他们没有通过一次电话,没有传过一则讯息。
他以为单方面拉黑般的彻底断联,足够把老巷子里那些甩不掉的牵绊塞进箱子底。
在这个讲究分寸与KPI的成年人世界里,他好不容易给自己裹上了一层无菌的外壳。
直到门口传来一阵急匆匆的高跟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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