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彷佛是要印证乌鸦嘴一般,下班时间到了,被草间喊醒的光莉依然没有退烧,这种吃了退烧药还好不了的情况,草间很果断的要把她直接带去医院打针。

        光莉烧得迷糊,脑里记忆T只剩下一些基础指令能够接收,草间站在她面前m0着她的头喊她,问她能不能走路,她花了几秒才慢吞吞的从床上起身,最後草间就牵着她慢慢走到停车场,开了後座的车门让她自己躺进去。

        在她成功趴在後座上後,草间却没有把车门立刻关上,光莉的脑子像是被沸水灌入一样,过了好几秒後才听见草间似乎是在讲电话,语气感觉有点不耐烦。

        「她现在烧得迷迷糊糊,脑子也正常不到哪里去。」

        「我才懒得管你们在吵什麽。」

        「市立医院吧,b较近。」

        「随便,我现在要开车了,你来了再说。」

        接着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光莉在这个隔绝外界声音的空间再次昏睡过去。

        等到她再次被唤醒,身T却被寒意跟酸痛压制得动弹不得,最後还是一双大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拉起,又扶着她的背让她向前倾,这个动作其实已经让她的意识清醒许多,但在她埋入味道熟悉的怀里,全身顿时又脱力。

        把她抱起的那人,用手扶着她的PGU将她往上颠了颠,说:「手抱好,等下掉下去。」

        也不晓得他是怎麽察觉她已经醒来,但光莉还是听话的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而在埋进他颈窝後闻到他身上的草木香,光莉居然在下一秒就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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