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堡夫人笑着翻译：「他说，‘我不会嫌她，她什麽都好。’」
林安晴在桌子底下踢了亚历山大一脚。他面不改sE地接受了。
晚餐结束後，林堡夫人带林安晴参观了城堡的一部分——不是全部，因为「全部要走两个小时，你明天再看吧」。
她们走过长长的走廊，墙上挂着历代林堡家族成员的肖像画。男人穿着军装或礼服，nV人穿着蓬裙或丝绒长袍，每个人都以同样的姿势面对画师——微侧的身，直视的目光，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些都是亚历山大的祖先。」林堡夫人在一幅肖像前停下，「这位是菲利普·冯·林堡，神圣罗马帝国的外交官。这幅是——」
她顿住了，看着那幅肖像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夫人？」林安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那是一幅nV人的肖像。年轻的nV人，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深蓝sE的丝绒长裙，腰间系着一条金sE的腰带。她的五官JiNg致而温柔，嘴角带着一个淡淡的弧度，像是在对看画的人说一个秘密。
林安晴愣住了。
不是因为画中人有多美，而是因为——
她认识这张脸。
不，她没有见过这个nV人。但她见过这个nV人的笑容。那种弯弯的、带着一丝调皮的笑，和她外婆照片里的笑容一模一样。
「这位是——」林堡夫人说，「玛格丽特·冯·拿SaO。她嫁入了林堡家族，所以她的肖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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