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谈当即动身前往万仞崖,他以为Ai徒会随侍在侧,然而魏泽修却喊住了他:「师尊,弟子还有一事要禀报,姜师弟他近来……似乎有些不对劲。」

        魏泽修虽是这麽说,但他自己也还没有头绪,他只知姜祈霏近来对他颇有敌意,也时常说出一些他不该知道的话,魏泽修虽然觉得不对劲,却也不知该从说起。

        况且自从离开魔神的幻境後,魏泽修就时常在修炼时见到不存在的记忆,在那些如梦的幻影里,姜祈霏字字泣血地控诉、癫狂地笑着咒骂着他的模样,次次都让他心惊胆战,就像甩不掉的心魔般纠缠他,使他连带地对姜祈霏本人也产生了些许畏惧。

        魏谈听了他这般语焉不详的话,不由皱了皱眉,他这位大弟子向来谨慎,并不会拿捕风捉影的事来说,今日这到底是怎麽了?

        魏谈纳闷不已,见大弟子不愿跟上,便也只得独自驰剑赶往万仞崖,然而他一进院子,便见到姜祈霏正在抛着赤红的浆果,命那位剑主用嘴接住,像在逗狗似的,两人玩得不亦乐乎。

        姜祈霏过了一会才注意到了他,面上慵懒的笑意转瞬烟消云散,冷淡地道:「原来是宗主驾临,是我有失远迎了,不知宗主为何事前来?」

        魏谈登时一愣,他已经有好一阵子没见过姜祈霏了,这孩子虽有些小聪明和任X,却向来对他有孺慕之心,何曾与他这般疏远过?然而眼下魔神之事更为要紧,他也不便再多问,只道:「祈霏,我听修儿说,你将魔神的首级带了回来,此事可真?」

        「原是为了这个。」姜祈霏挑了挑眉,给了祀无心一个眼sE,祀无心便自储物法器中取出一物,此物大如千年古木的树桩,却被红绸层层裹住,上头用红绳交织出密密麻麻的封咒,令人见了便感到不祥。

        「等等──」

        魏谈阻止的话还未说完,姜祈霏便猛一弹指,让那红绸自上而下揭开,半腐的狰狞蛇首遂曝於日光之下。它的双目已然混浊,血盆大口却仍张着,露出一口尖锐的利牙,以及腐烂的黑紫sE喉腔,彷佛随时都能将人一口吞噬。

        姜祈霏向来瘦弱,站在那蛇首旁更是显得娇小,然而他却轻轻一笑,道:「我正嫌院中布置无趣,带它回来放在门口,恰好可以震慑宵小,宗主看我这个主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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