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祈霏却捏了捏他的脸颊,道:「那些乱七八糟的前尘往事,我就大度地不和你计较了,但你从今往後只属於我一人,听懂了吗?」

        祀无心被他捏得双颊变形,说不清楚话,只能一个劲猛点头。姜祈霏却忽然笑了,像是云破月来、清风拂面的一个美丽笑容,令祀无心的心弦随之一颤。

        姜祈霏满意地收了手,接着召出细细的红绳,在指尖灵活地编织着。他有预感,这一个与先前的那些失败品不同,将会是最完美的成品。

        祀无心不由乾咽了一下,却并未看向逐渐成形的耳坠,而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姜祈霏,此刻的姜祈霏那样专注,眼角眉梢却挂着温柔的笑意,像是在编织着美好的未来……

        须臾,红绳终於被裁断,两对流苏耳坠静静地躺在姜祈霏手心,JiNg致小巧的主绳结似蛛网又似花,绽放出别样的诡丽,其下坠着的流苏长度不同,其中一对在戴上之後,几乎足以垂到肩头。

        姜祈霏命祀无心帮他拿着,腾出手来替祀无心戴上流苏较短的那副,道:「你是剑主,时不时就要与人动手,长流苏太累赘了些,这一副是你的。」

        耳坠无针,在选定位置之後,它却自主生出了细细的「脚」,深深扎入耳垂,与血r0U合为一T。

        姜祈霏替他戴上之後,满意地打量了一会,才命祀无心也为自己戴上。而在那一刻,两人的心脏同步重重一跳,彷佛自此神魂相依、血r0U相连。

        姜祈霏却立刻皱起眉,问道:「你的伤怎麽还没好?」他一面说,一面低头望向祀无心x口的伤,他以为自己那一刀只伤及皮r0U,祀无心眨眼间就能治好,可那伤口竟还未癒合。

        祀无心语带心虚地道:「我尚在转化魔神的力量,而他的力量更适合蛊惑和破坏,不能用来治伤,因此方才只将伤处止了血,得要劳烦阿祈替我治疗了。」

        姜祈霏一愣,瞪了他一眼,道:「少说废话,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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