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童压下颤抖,僵y地笑问道:「神子大人,这是什麽?」

        姜祈霏却道:「红包钱。」

        小道童心头一紧,什麽红包钱,这会可是盛夏,离年节还远得很,再说万仞崖向来清苦,神子大人何曾发过压岁钱给他们,然而即便想追问,他们却怎麽都问不出口。

        姜祈霏微微皱眉,只道:「收着就是了,我今日心情正好,你们不许哭出来触我霉头。该做什麽就做什麽,去吧。」

        小道童们当即称是,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姜祈霏领着祀无心,慢悠悠地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像是难得起了兴致在赏景,这处院子被湍急的溪水环绕,他们便也被水声包围,铮铮淙淙,像是过快的心搏,又像是战鼓。

        姜祈霏却出奇地安静,过了好一会方停下脚步,道:「昨日向晚,空空散人便被请去下棋了,对方是宗门内的最後一位仙尊──听说他可是已经近千岁了,没想到宗内还有这种老怪物。」

        祀无心依旧默不作声,姜祈霏却倏然回过头,挑起眉道:「连你也懂得担心吗?但你这些日子里也担心够了,好好看看我吧。」

        自从他向祀无心诉说了姜家的往事後,祀无心便把他当个小瓷人,每每yu言又止、处处分外留心,唯恐惹他难过,姜祈霏一开始还觉得有趣,但他却发觉祀无心的担忧不断蔓延,已经到了心不在焉的地步,这可就不好玩了。

        祀无心浑身一震,缩着过於魁梧的身子,俯身道:「我不是怕他们,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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