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心神过於不定了。
黎休璟g起抹自嘲的冷笑,重新睁眸後,旁徨回复成最初的虚无,拒绝任何情绪上的起伏。
他不能在就此消逝。
他不能忘记他的恨,他不能忘记他的罪,既然有人巴巴望着他不行,那他就徧要行。
他要用自己的存在,让仲恒无法维持高高在上的得意洋洋。
像是回应他重新冒起的决心,掉到地上的破河刀柄像刚才雪恨一样,突然跃到半空,接在碎裂冰墙之後,用柄身拉开一道极为辽阔的冰幕。
「……」
黎休璟变回虚无的眼眸,错愕地裂了裂。
甚麽叫瘦Si的骆驼b马大,这便是了。
他抗住四道天雷的屏障,也只罩得他一人直立的位置;雪恨和灵兽的冰墙厉害点,但覆盖范围顶多只是扩展至他脚边的几片草;而刀刃粉碎的破河,直接划了个容得他玩躲猫猫的保护区出来。
但,强大只是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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