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说的倒是挺直接，可璃愿却从来不知道「监灯」这词是何义。
见璃愿一脸茫然，掌柜继续说道:「监灯，意指能窥见灯中的愿望，为那些收灯人衡量这盏灯的价值。」
「收灯人?那是商人的意思吗?」璃愿偏头问道。
「不算是。」掌柜忽然笑了，「我们这边不需用冥钱，需用重要的东西作为代价。而收灯人所需做的工作即是帮助那些装着愿望的琉璃灯实现愿望。」
璃愿皱了皱眉，思索道:「那些收灯人收了灯有甚麽好处，如果只是帮他人实现心愿的话，岂不是甚麽都没得到?」
掌柜晃了晃食指，微笑着替她解答:「他们想要的并不是那盏琉璃灯，而是琉璃灯烧剩下的余烬。」
「余烬?」
「璃愿，知道吗?每盏琉璃灯的余烬都是不一样的sE泽，而他们相对应的价值也都不同。」掌柜敲了敲木案，示意她低头看向卷轴。
璃愿这才发现，这卷轴是画满了不同琉璃灯的墨宝，边角沾着些灰，似乎是许久没翻阅过了。
掌柜指着一盏素白sE琉璃灯开口道:「这盏琉璃灯装着最简单的愿望，也是在琉璃灯市上司空见惯的货sE，而实现它们所需付出的最低代价则相对较小。」
「他们烧出来的余烬是黑sE的，不会发光、不会亮，只能放在玻璃盒里当纪念欣赏，当然，更多人是直接扔啦，毕竟那没什麽特殊的用途，也不太好看，只是灰烬罢了。」
璃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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