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我不冷静,而是他越发放肆无忌了!」
林不言目光如火,狠狠剜着杜守一:「若照你的偏执想法,凡朝廷中人、凡满族血脉便全都该Si,那与当年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时见人就杀的无耻畜生,又有何区别?!」
「好!是我不理智,是我脑子不好使,算我多管闲事!」杜守一被骂得脸sE阵红阵白,冷哼一声,重重甩了一甩衣袖:「对不起,大哥、二哥!我这就走,不碍你们的眼!」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只留下那道Y沉而愤懑的背影。
隔日清晨,薄雾笼罩青城。方允媃拜别众人,佩着「栖幽」正式踏上下山之路。方崇玄望着Ai徒渐渐远去的背影,眼眶微热,虽有万般不舍,但眼中更多的是欣慰与期许。
他转过身,看向林不言与曾常源,疑惑道:「奇怪?守一人呢?明知媃儿今日要远行下山,他竟不来送行,难不成这个时辰还在房内偷懒贪睡?」
曾常源面露难sE,低声道:「师父,不瞒您说,三弟今日清晨便独自离开青城山了……我也是刚才听其他师弟说起。」
「看吧!我就说他越发没有规矩、肆意妄为了!」林不言冷哼一声,眉宇间满是愠sE。
方崇玄眉头微皱,不解问道:「不言,究竟发生何事?极少见你这般生气。」
林不言也不隐瞒,将昨日师兄弟三人因小师妹身世而起的激烈冲突如实禀明。方崇玄听罢,长叹一声:「原来如此。守一这孩子X子向来刚烈偏激,眼中容不得半点沙子,难改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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