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抓住他抚在自己肩头的右手,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的心口上。她破涕为笑,眼尾还挂着泪珠,笑容却娇YAn又动人,眼底满是病态却又极致的深情,像盛开在血泊里的花:
「不痛了。早就不痛了。」「沈烬,在万蛊骨池里,每当那些虫子要吃掉我的神智、要把我变成没有感情的怪物时,我就在想,我一定要活着回来。」「就算Si,我也要Si在你的剑下,而不是Si在那些杂碎手里。」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像羽毛抚过心尖:「更何况,我知道,你从来不会真的伤我。」
「胡说。」沈烬眼神一暗,心底又疼又涩。
他反手扣住她的十指,十指紧紧相扣,掌心贴着掌心。他微微用力,将她转过身,SiSi抵在古殿冰冷的黑玉柱上。身T贴着身T,心跳叠着心跳。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从今以後,不论是仙、是魔、还是天道,谁也别想再碰你一根汗毛。」「谁敢伤你半分,我便诛他满门,灭他全族。」「这天下,谁也不能再欺负你。包括我自己。」
苏寒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她彻底黑化、却把唯一的温柔都留给她的白衣至尊,心头软得一塌糊涂。贴在心口处,那枚凡物的「白玉平安扣」,此时正散发着前所未有的炽热光芒。温热的气息顺着血管蔓延开,流遍四肢百骸。
这就是他们的Ai情。在「他控」的W泥里萌芽,在看不见光的地下悄悄生长,在「自控」的血海里反覆淬炼,终於长成了参天的模样。他们对彼此的依赖,已经超越了生命本身。对方是自己活在这脏透了的世界里,唯一的理由,也是唯一的救赎。
「好。」苏寒轻轻应了一声,搂着他的腰,将脸贴在他宽阔的x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安静了片刻,她眼底的柔软慢慢敛去,逐渐冷冽下来。嘴角g起一抹狂傲又狡黠的笑意,像一只准备猎食的妖狐:「乾坤老儿Si了,但我背後魔殿那几个隐世的老不Si,还以为我是当年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丫头,想在两界大典上布下九幽化魂引重新给我下咒,夺我的权。」
她抬头看向沈烬,眼尾上挑,锋芒毕露:「沈烬,这一次,我们该怎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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