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麽?」于晴问。
「没什麽。」念念撇开视线。
其实她心里冒出来的问题b这个更大——她在想,自己是不是该考虑要不要继续往前走了,还是要在这座城市多待几天。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她却没说出口,只是含糊地应付过去。
于晴倒也没追问,两人就这样一路沉默地走着,河堤的灯一盏一盏掠过,谁都没有先开口,也没有先松手。
走到旅馆门口,于晴松开手的动作b平常慢了半拍,像是犹豫了一下才放。
「明天见。」她说,语气还是平常那样,听不太出情绪。
「嗯,明天见。」
念念转身走进旅馆,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于晴还站在原地,似乎也没立刻走,两人视线撞在一起,都愣了半秒,又同时像做错事一样,各自转开视线。
念念加快脚步走进去,耳朵热得不像话,心里却没有答案——只知道那只手松开之後,自己的掌心,还残留着一点没散去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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