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化验师的正式报告在第二天傍晚送到吴建国的加密信箱。
那份报告是非正式的，不是走官方程序，是私下委托，吴建国用他个人的帐户支付的费用，那个化验师在法律意义上不是在执行公务，而是在帮一个朋友做一个「学术X质的分析」。报告的措辞很谨慎，每一个结论都被包装在「初步分析」和「需要进一步研究以确认」的框架里，但如果你知道怎麽解读，那个结论是清楚的：样本中含有一种已知的试验X合成物，代号ZK-41，这种物质在低浓度下可以显着放大人类的恐惧反应，让感知到的威胁在主观上远超其客观危险程度，在高浓度或长时间暴露的情况下，可能诱发严重的心肌紧张，对有潜在心脏病史的个T，有诱发致命心因X猝Si的风险。
「ZK-41，」裴德胜把这个代号输入查询，找到了几篇英文学术论文，都是在神经科学和恐惧症研究的领域，最新的一篇是三年前的，研究机构是一所台湾的医学研究院，合作单位是一家私人药物研究公司。
那个药物研究公司的名字，让他停下来。
「叶氏生医研究GU份有限公司，」他说，念出来。
林晓霜从记事本里抬头，「这个公司是谁的？」
「我在查，」他说，把搜寻继续往下做，找到了公司的基本登记资料——代表人，叶佳安，四十四岁，生医领域的研究背景，公司业务是药物研发和授权。
他把这个名字念出来，「叶佳安。」
林晓霜在她的记事本里，快速翻到她记录梦中那个nV人的那一页，「nV人，四十多岁，T面。眼神在打量我。不是亡灵。」
「那个梦里的nV人，」她说，「不是亡灵，是活人，眼神聚焦清醒，带着评估感。」她把她的记事本推向裴德胜，让他看那几个字，「我在备注里写了——某种程度上能感知到被感知。」
裴德胜把那几个字看了，「你的意思是，在你梦里见到那个nV人的时候，她也知道你在感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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