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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离开咖啡馆，各自往不同方向走。
在街上，林晓霜说：「你说谢雨柔在台南。」
「是，她在花莲，」裴德胜说，「我告诉他台南，是个测试。如果他真的是卧底，那个假情报留在他那里没有任何用，他不会把它传出去。如果他有另一条线，那个假情报今晚就会有人去台南找谢雨柔的下落。」
「然後你用台南那边的方式确认有没有人在找她，」林晓霜说。
「吴建国在台南有联络人，今晚让他盯着，」他说，「同时，我让吴建国今晚带陈静怡转移，因为如果廖大纬确实在和另一边同时连络，他知道陈静怡在哪里的可能X很高，她现在是危险的。」
「你在这个见面之前，就把後手设好了，」她说。
「是，」他说，语气没有什麽特别，「见廖大纬，不管他说什麽，都需要把他说的话的真假分清楚。测试是分清楚的方法。」他停了一下，补充，「如果他只是卧底，假情报在他那里就Si了，没有意义，他不会传出去。如果他有另一条线，他需要展示他有用的情报，才能维持在那一条线上的价值，假情报就会被传递。这不是关於信不信任廖大纬，是关於哪种情况下他有理由这麽做。」
她想到她的感知判断，廖大纬说话有一个她看不清楚的多层结构，外面那一层是真的，里面还有什麽她说不清楚，然後和裴德胜的测试设计放在一起，她觉得这两个不同来源的判断，在某个地方是对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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