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因为这个时刻不需要安慰，需要的是让他把那个确认放进去，让他的工作架构去承接它。
「那个西装男人，」裴德胜说，过了一会儿，「我需要知道他是谁。」
「我看清楚了脸，」林晓霜说，「如果你有照片让我b对，我可以确认。」
「吴建国找到林德源之後，」他说，「可能有办法调出那个酒店的监视记录，三年前的，如果还存在的话。」他把笔拿起来，在他的记事本里写下那个酒店的地址，「这个，是接下来的方向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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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台北在深夜里有一种很安静的灯光，那种大城市的夜晚从不完全黑暗，只是光的密度降低，让黑暗在两排灯光之间有了自己的空间。林晓霜靠在窗边，看着那个夜里的城市，想到苏怡帆，想到她在三年前某个夜里也在这个城市的某个地方，追着一个她认为重要的线索，追到了一家酒店的走廊，记下了「确认非巧合」这五个字。
然後一个礼拜之後，她Si了。
这个城市带着很多这样的事，带着很多在黑暗里被压下去的东西，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继续存在，等着某一天被看见。林晓霜想到她的YyAn眼，想到她从小就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外婆说那是一个能力，但在很多时候，那个能力更像是一个责任，你看见了，你就不能假装没看见。
苏怡帆没有YyAn眼，但她也看见了，用的是一个法务调查员的调查方式，一行一行地记下来，一个「确认非巧合」，然後继续往下追。
那个JiNg神，在某个层面上，让林晓霜觉得她认识这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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