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惨叫一声,捧着废手,疼得龇牙咧嘴。
“崔维维,你就是故意的!”
“你走吧,不用管我,虽然心难受,手难受,小弟难受,哪哪都难受,但我能忍。”
闻天翔就要关门,又听到崔维维喃喃自语:“唉,都走吧,薇薇跟佬跑,你也不理我了,我本就是家里没人疼的老二,习惯喽……”
闻天翔迈出去的腿僵在半空,脑仁疼。
他在心里把自己痛骂了一百遍:闻天翔啊闻天翔,你真是贱得无药可救。明知道这狗东西是在这儿卖惨,可一想到他在冷巷里被人摁着捶,右手伤成这样,那点y起来的心肠瞬间又烂成了一滩泥。
他沉着脸地折回去。
“就这一次。”
闻天翔警告,“下回再敢当着我的面升旗,我就报警抓流氓!”
这话说得毫无震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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