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天翔垂着眼,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不敢听。
如果说崔维维说的话是刀锋,刀刀见血;那薇薇说的话就是刀背,闷闷地砸在x口,不见血,却让人喘不上气。
“你枕头怎么这么Sh?”薇薇忽然停下,“你都疼哭了!别Si撑,吃止疼药啊。”
闻天翔接过薇薇的冰袋自己敷,“不用,吃过没多久。我没哭,刚刚洗完头没g就躺着,弄Sh的。”
“躺着?你不是给哥按摩吗?”
“哥躺着我按摩,他的头发Sh。”
“看你给惯的!”薇薇又心疼又无奈,“之前让你按摩就是想稍微讨好一下他,结果按这么多天,他还是对你……唉,我这个哥好难取悦。难为你了,Leo。”
“应该的。”闻天翔心说,我本就有愧于你,活该挨你哥的C。
房间终于又剩下闻天翔一个人。枕头芯里那点Sh意渗进皮肤,凉飕飕的。他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可这一刻,身心受创,他突然不想结婚了,PR也不要了,他想按崔维维说的那样,回国算了。
垃圾自有垃圾的活法,他不属于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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