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不太敢问。这句话问出来,好像就等於承认了它有可能发生。可是他们这一路走来,最不想做的就是互相骗。
砚之没有立刻安慰他。
「那就想下一个办法。」
向yAn看他。「如果没有下一个呢?」
砚之安静了一下,低头看着台子那边,那个歪了一道边的、两个人一起做的盘子。
「会有的。」
「你怎麽知道?」
「因为我不走。」
窑的余温还在。向yAn没有再追问。这几个字听起来不像承诺,倒像是一件已经决定好、不需要再讨论的事。就跟他每天早上三点起来发面一样,不是因为想不想,是因为本来就是这样。
向yAn低头看着杯里微微晃动的茶。
忽然就没那麽怕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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