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当年那些人，自顾自地决定了什麽对他最好一样。
他忽然不敢再往下想。
因为如果这一次是这样，那以前呢？那些他以为自己只是想帮忙、想照顾人的时候，是不是也有哪一刻，没有问过对方到底需不需要？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给予。可是他从来没问过，别人要的，是不是这个。
向yAn回到店里的时候，天已经过午。
他一个人坐在收银台前，看着那个砚之给的小陶瓶。
瓶子里，cHa着那束告白那天的花。白sE的桔梗，红sE的山茶。他一直舍不得换，换过几次水，想让它们撑久一点。
可是花终究是要谢的。
白桔梗的花瓣边缘，已经泛h、卷了起来。山茶花开得太久，花瓣开始一片一片地松脱，有一瓣已经落在了桌面上。那束曾经开得那麽好的花，正在一天一天地蔫下去。
向yAn伸手，轻轻捡起那片落下的山茶花瓣，放在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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