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把外套的拉链拉上,蜷缩在楼梯拐角的Y影里。
秋末的风从楼道缝隙里灌进来,她穿着那件新外套,身上居然觉得暖和多了。
这种暖和感像是一根无形的针,轻轻地扎在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让她既想哭又觉得荒唐。
她明明恨他恨得要命。
恨他让她像个物件一样躺在那张床上,恨他用那些带着侮辱的字眼定义她,恨他的脚踩在她的脸颊旁,恨他连拔掉她指甲时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可现在,她手里攥着季柏给她买的新衣服,嘴边甚至还残留着昨天那碗面的咸味。
那种被需要、被照顾的感觉,虽然轻得像一片羽毛,却让她这颗早就被恐惧冻僵的心,忍不住产生了一丝莫名其妙的松动。
傍晚的时候,季柏从外面回来。
他手里拎着两个热乎乎的餐盒,扔在茶几上:“外卖,别再做那碗面了,我晚饭不想遭那个罪。”
程青走过去,打开餐盒,里面是一份红烧r0U和一份炒时蔬,米饭冒着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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