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指甲是钝痛,带着撕裂的痛。
纹身的痛是一种密集且连续的,更像无数根微小的针在皮肤表面来回划开的刺痛。
纹身针带着墨汁刺入皮下,将那些黑灰sE的颜料一点点地推进她的真皮层。
季柏的手法非常稳,他的手腕几乎没有多余的晃动。
针尖沿着他脑海中规划好的路径,在她的后腰上缓缓游走。
他慢慢地g勒出一条弯曲的、细长的蛇形轮廓。
程青趴在纹身椅上,眼泪无声地往外涌。
她不是没有经历过痛。
可那些痛都是外力加诸在她身上的。
被打、被拔、被粗暴地进入。
这一次的痛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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