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海因茨掐灭了烟,“凯瑟琳,你的琵琶我吩咐人去拿了,明天才能修好。”
“谢谢您。”
“还有旗袍,等琵琶修好了一起给你。”海因茨低笑了一声,“你衣柜的品味实在太差。”
“当然不及您的品味。”林瑜回答道,面对海因茨的嘲讽,她似乎已经习惯了。
晚上,她用镊子夹住沾了碘伏的棉球替他擦拭伤口,只有这时候,海因茨能安静一会。卧室亮起的台灯,灯光映在那些伤痕上,承载了他的过去,代表了他的荣誉。
窗外又下雨了,门窗隔绝了雨声以及冷雨。崭新的绷带缠上男人受伤的地方,他始终安静。
“你怀疑这里的仆人吗?”海因茨忽然问,林瑜没有接话,继续替他缠上绷带,缠好后,她说:
“没有。”
“你是不想说,还是不敢说?”
冗长的静默让林瑜微微屏息,怀疑是艾莉娅,也没人信她。
“不为难你。最迟后天,我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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