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菡低低哼笑了一声，抬起头。
姜望呈的车渐渐驶过来了，平稳地停在她跟前，她熟稔地拉开车门，坐上副驾。
她等了一会儿，却没等到他发动车子。
姜望呈朝她倾过身，幽静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被羽毛扫过，轻又痒。
“怎么不开车？”谢清菡也看向他。
姜望呈起先没说话，头稍稍低了点，手慢慢地探过来，靠近了她随意搭在中间的手，似是想碰，却踌躇着悬在上方，最终还是没能落下去覆住她的手背，指尖微微抖了一抖，竟有几分委屈的意味。
她可没错过那双眼里一闪而过的凛光。
谢清菡低下头看，他的手虚虚地拢着她的手背，微热的气息渗了下来。他就这么放着，不敢触碰，好像她是什么稀世珍宝，怕只是轻轻一动就会碎。
“对不起，我让你讨厌了吗？”他这么说着，轻声细语的。
她反问：“什么讨厌？”
“我们最近很少见面，说的话好像也b之前少了，就好像······”他抬眼，目光巡到她的双眼，可她并没有看他，也就捕捉不到她的表情，“在躲我。”
她也是没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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