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探过来，在她面前拂了拂。
“怎么呆了？”
姜望呈见她一脸惊疑不定，还呆愣愣着没动，又挥了几下。
谢清菡回过神，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来，麻利地把大门打开了：“没事，最近脑子有点糊涂。”
“这样啊。”姜望呈低头看她，指尖向一侧滑进她柔软的发间，指节微屈起。
谢清菡下意识想躲，却强忍住了，眼睫不自然地颤动了两下，僵y地杵在原地，任由他将她耳旁凌乱的碎发别好。
他却还不收回手，冰凉的拇指贴在她耳后的一小点肌肤上，眼睛直gg地看着她，说出的话仍是柔柔的：“早些休息。”
谢清菡嗯了一声：“那你先回去吧。”
姜望呈这才缓慢地缩回手，目光沉着，静静地站在她面前。
“你还有事？”谢清菡正要进门，看他还站在原地不语，有些疑惑。
他目光落在她脸上，微微启唇，却没说出话。
“有事就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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