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念小心翼翼地在陆绰身上耕耘,为了借力将手臂按在陆绰右侧耳畔后的池边,支撑着整个前倾的身体,头向着右下方偏去避免着眼神的对视,只留下一个侧面给他。同时,他还努力控制着自己起伏的胸膛不要蹭到陆绰的肌肤,那样就显得过分暧昧了些,他们的关系显然不是如此。
陆绰对余念而言更多的是一种苦涩,与利益的交织,他从未意识到自己能跟一个人有着那样的过去与纠葛。而对陆绰而言眼前之人于自己除了仇恨,报复还有那深不见底的欲望和无穷无尽的占有。
穴口处一上一下的摩擦,让余念吐出阵阵热气,每一下顶入都能让他在高潮边缘徘徊。但这对于身经百战的陆绰不一样,这点程度的抽插还远远达不到他对于爽的要求。
陆绰见余念生疏的样子,便也不再等待,将双手直接抚上了余念的背部,顺着脊柱滑下,粗糙的手纹摩擦着余念身上每一寸肌肤,让余念产生一种酥麻的感受,身下粉嫩的肉棒前面淅淅沥沥漏出了清水,好像在等一个更猛烈的机会准备着释放。
最终,那双大手在余念的腰窝处停下,环抱住他的跨部并配合着下体顶入的频率猛烈攻击起来。余念被他突如其来的进攻吓到,像一个领航的水手突然被夺取了身体的控制权,在汹涌的波涛上失去了原有的平衡,重重地...跌在了陆绰的胸膛。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余念连忙在用双手借着陆绰的肩膀将自己撑起,保持着坐立的姿势,解释道
“陆绰....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陆绍听见余念不再叫自己陆总,而是自己的名字,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呵,怎么,知道跟我谈过就叫的这么亲密了?”
余念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解释,“陆总,对不起,我......嗯....我不会再这样了。”猛烈的撞击让余念说出的话冲的支离破碎,嘴里只留下嗯嗯啊啊声。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叫陆绰的名字,原因可能正是陆绰说的那样。他过得太苦了,一直想有一个爱他的人陪在身边亲切的唤着对方的名字,所以当他知道自己曾有过那样一段经历的时候除了惊讶,还有一丝异样的温暖。
余念此时摆好姿势坐立起来,他坐立挺胸的样子好像在骑一匹疯狂的野马,然而缰绳完全不听自己的掌控,被野兽巨大的力量癫的花枝乱颤,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用自己的阴部砸在马背上,去刺激冲撞着前列腺,最终在冲撞中达到高潮。这哪里是人骑马,分明就是马骑人。
“我劝你不要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你这样的我本来就不感兴趣,其二你这种一次又一次为了钱出卖自己的人只会让我感到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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