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余念从密室的大床上醒来头痛欲裂,下体传来巨大的撕裂感让他不得不在意去查看。当他揭开身上盖着的那件宽大的西装外套,眼前的一幕让他震惊。全身上下布满了男人精液留下的斑痕,胸前的的两粒豆粒大小的乳头又红又肿,脸上凉风拂过引的一丝密密麻麻的刺痛,腰间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像是被人狠命的压过,喉咙也干的要死,紧的他几乎说不出一句话。
他颤颤巍巍的将并拢的双腿打开,既羞耻又不得不检查下面的情况。因为大腿的动作,让本来就不堪负重的小穴挤出了一个小口,里面的液体争先恐后顺着腿心流了出来。余念意识到那是别人在他体内留下的精液,他含了整整一晚,但是他压根记不清是谁的,只觉得整个下体涨涨的,小腹也微微隆起。
突然他感受到肚子里一阵绞痛,下意识的将手按在了上面去缓解,此刻装满精液的小腹受到外力的挤压,直接从本就被草松疲惫的的穴口喷射出来,溅满了床单。意识到自己失禁,余念崩溃的哇哇大哭起来,一边哭,小穴因为身体的颤动,一股一股的吐着残精,吐了好久根本就吐不完。余念望向自己隆起的小腹,好像自己怀了一个三个月大的胎儿让他十分害怕,他甚至不知道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只知道那胎儿是被强迫的孽种,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被疯狂无情的侵犯,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得将其尽快铲除。
余念忍着剧痛,使劲按压着自己的肚子,就是为了能排出他肚里所有别人的精液。整个过程异常艰难,疼的他好几次想放弃,但是仅剩的一丝尊严告诉他这种恶心的东西,宁可死也不能再多留一秒。
一阵长久的忍耐过后,余念的汗已经浸透了床单,下面也像发大水似的湿了一片,像是刚经历完一场小产。还没等到身体完全恢复,便挣扎着爬起来想离开床离开这些污秽之物。密室里一件衣服都没有,他只得穿上那唯一一件外套,幸好那件外套很大能够刚好遮住余念的臀部,仅露出两条嫩白笔直的腿。
余念紧紧裹着唯一一件布料低着头去往他的房间想去拿一件干净衣服换洗,路上遇到了不少佣人看见他这幅样子,每当他走过这些人,都能听到他们在背后窸窸窣窣的议论,他无心制止,只能走的更快些逃离这个地方,尽管每走一步他都感觉到下体撕裂的生疼。
打开水龙头,余念使劲冲刷着他的身体,尤其是下面,被他一遍又一遍的冲着,忍着剧痛用手指去扣出里面所有的残余。过了一会儿从穴口处流下的不再是乳白色的粘液,而是丝丝血水,等到余念意识到的时候那血水已经顺着水流汇入地面,染红了一大片。像是被突然抽走了灵魂,直接晕倒在了浴室里。
“没事了么?”
“嗯,已经替他缝合了,伤口主要是在外部,休息好了过几天线就会吸收了。至于晕倒应该是太累了导致的供氧不足.....”医生打算走出房门,但是想想还是停下了脚步,小心翼翼的对男人说道,“这段时间一定要静养....切不可再进行房事了..”说罢拔腿就跑,生怕惹怒了眼前的人。男人还打算再问些什么,那医生已经不见踪影,只得作罢,一只手轻轻握住床上正在打点滴的人,那人的手很冰,脸上几乎没了血色,微微合上了双眼在一旁静静等待。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开始有了动静,男人立刻把手抽了出来,盯着那人的反应。
“陆绰,...不,陆总,对不起...我...这是在哪儿...”,余念艰难的支撑自己坐起来,看见手上打着点滴,但是周围的房间看起来不像是医院,更像是什么酒店的样子。
“这是医院的高级病房,你晕倒了你不记得么”陆绰恢复了往日冷漠的神色,反问着床上刚苏醒过来的余念。
余念逐渐回想起来,早上的一幕幕画面都浮现在脑海中,一直到最后自己倒在满是血的浴室里。余念的心抽着疼,还有下面仿佛比刚开始更疼了,他好怕医院,为了照顾生病的父母,童年里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医院里度过的,尤其到晚期的时候他们浑身疼的样子是他这辈子都磨灭不了的记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