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啊”的一声,整个人挂在韩霆身上,腿盘住韩霆的腰,肉棒因为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直地顶在穴心上。韩霆托着他,一下一下地往上顶,祁宴被顶得上下颠簸,把脸埋进韩霆的肩窝里,嘴唇蹭着他的皮肉,说话含混:“哥哥……太深了……要被哥哥操坏了……”
“操不坏。”韩霆的喘息粗重,托着祁宴的臀往自己身上按,“天生就是吃哥哥鸡巴的料,越操越会夹。”
祁宴被这句话臊得浑身发烫,穴里却一阵一阵地绞紧,淫水汩汩地往外涌。祁宴搂着韩霆的脖子,自己扭着腰动起来,越动越欢,哭着求:“哥哥……我要到了……嗯啊……我是哥哥的骚穴……射进来……都射给骚穴……”
韩霆闷哼一声,掐着他的腰猛顶了好一阵,最后一下整根顶进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穴里。祁宴被烫得浑身痉挛,穴肉死死绞住肉棒,白浊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股缝往下淌,把两人的腿根弄得一塌糊涂。
韩霆退出来,祁宴已经瘫在他怀里,胸口起伏着,腿根还在发颤。韩霆把人放回床上,打水给他擦干净,又喂了他几口温水。祁宴迷迷糊糊地缩进他怀里,眼皮打架,嘟囔了一句:“哥哥……天是不是快亮了……”
“还早。”韩霆说,把人往怀里拢了拢。
祁宴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光已经泛白。祁宴动了动,浑身酸软,腿根又麻又胀,腰上又酸又沉,动弹一下都费劲。迷迷糊糊地伸手一摸,没摸到韩霆,反倒摸到一团温热柔软的皮毛。那团东西“唧”了一声,往他腿弯里钻。
祁宴睁开眼,看见一只雪白的小狐狸蜷在他腿边,尾巴蓬松,一双圆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小狐狸见他醒了,凑上来,拿鼻尖蹭他的手指,又“唧唧”叫了两声。
祁宴愣住。这狐狸是打哪儿来的?昨夜关门关窗,屋里连只耗子都进不来。
小狐狸蹭了蹭他的掌心,忽然仰头,嘴里吐出一团淡青色的光。那光绕着他转了一圈,落进他眉心。祁宴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浮起一片虚影,虚影里浮出几个字,采药,制药,字迹亮了一瞬便散开,只剩一点温热的感觉留在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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