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知道多少人想往他床上塞人吗?你看有谁成功了?”
“那他难道是……”
“据说是……傅老太爷不允许男人进门,所以他才一直跟家族抵抗。”
但最近两年。
陈嘉莺终于发现,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有一回湖心山庄的酒局,她看见傅司宴醉醺醺地靠在酒店走廊,姜时薇指挥着几个人把江山集团的财务总监送到了房里,门刚关上,傅司宴那紧磕的眼就立即睁开,望着姜时薇,眼底清明一片,毫无醉意。
而那眼神,她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
根本就不清白。
他们二人只是在人前装得矜持有度、克己复礼。
私下不仅g脏事配合默契,恐怕连觊觎对方的心思都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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