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外放的扩音器才传来慵懒沙哑的男音,语调中夹着丝丝倦怠和餍足。
像是刚睡饱起来准备觅食的狮子。
——“没空听你讲废话。”
——“离婚去找我家老爷子,他首肯我直接签字,或者让你爸把军工那条线让出来,我考虑一下。”
草。
陈嘉莺都想骂脏话了。
taMadE这个黑心资本家。
当时陈嘉莺刚跟他联姻的时候,傅司宴虽然态度也不怎么样,但是至少还装得像个人。
自从协议签了以后,傅司宴一碰上她就冷言敷衍,快把“算计”两个字写脸上了。
陈嘉莺咬牙切齿道,“傅司宴你少做白日梦了,有本事自己去抢啊,威胁一个nV人算什么本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