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是到了这一刻,你终于接受了一件早该明白的事——

        有些承诺,一旦落在立场之间,便再也不能像当初说出口时那样轻易兑现。

        他沉默片刻,终于重新抬起眼。

        你靠进椅背,神sE重新恢复了几分漫不经心,像是已经厌倦了这场明知答案却仍要继续下去的审问。

        土方看了你片刻,才将目光落回手里的烟上,沉声问道:“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再和攘夷浪士接触过?”

        你听见这个问题,唇角很轻地扯了一下。烟雾从眼前掠过,你偏过脸,轻咳了两声,随后才带着几分不耐烦地说道:“都说了多少遍,我真的不知道。那些人现在去了哪里、在做什么,我早就不清楚了,我没那个闲工夫去整天关心攘夷党在做什么。”

        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应付一场无聊的例行盘问,甚至带着一点赌气似的敷衍,可土方听得出来,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将燃到一半的香烟从指间取下,烟灰落在地面上,随后被他用皮鞋一点点碾灭。昏暗的灯光里,那一点火星挣扎了几下便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缕细薄的烟气贴着地面散开。

        土方抬起眼看着你,神情b方才更冷了些:“既然这样,那我就继续问下去。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别等到最后,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你望着他,x口那点原本还残留着的期待终于慢慢沉了下去。你知道他不是在怀疑你,也知道这场审问真正要问的东西根本不是这些,可他还是选择站在那张桌子的另一边,用副长的身份对着你说出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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