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来神庙苟且他还有点拘束,就只用手跟嘴巴为希涅解解馋。所以就在希涅以为这次也一样。

        涨红的穴口贪婪地绞紧每根进来的东西,因为抽送忍不住绷紧腰背,内裤挂在小腿上衬得动作极为淫靡,他很快射了就被抱坐起身,王兄扶着兴奋吐着热气的阴茎,分开弟弟双腿插了进来。

        希涅小腿不敢压,唯恐进来的东西太长太大,要是一次插到底他能崩溃的哭叫。腿环被挤压着,臀部动得很费力,蒙图姆干脆掐着美人的腰挺胯抽送起来,幅度极大,希涅还没找好支点就被深深顶撞,感觉肚子都要被顶穿。

        他呜咽呻吟着,双手按在王兄胸膛,华丽的金饰就掉到手腕,一下又一下的抽插象要把人焊死在肉根上,激烈的性事如狂风暴雨落下,他感觉腿心都被抽红了。

        白花花的大腿被王兄再次掰开,中心穴眼被干得肿红了起来,他浑身颤抖着,有那么个一瞬间被插到极深,龟头抵在肉核的很上方激烈摩挲,希涅几乎无法控制地哭叫了起来。

        反覆剧烈的失重感跟坠地感让他一屁股坐在王兄的大腿上,隔着不知何时掉在那的内裤,那阵狂抽猛送几乎要连同咸湿的内裤一起挤进去。

        在希涅哭喘着崩溃高潮,恐惧般的快感要将他淹没,蒙图姆放慢速度搂着弟弟的腰开始磨起来,绵延的吻从额头落到胸口,他一边问人喜不喜欢,没得到回应就当作喜欢,蒙图姆裸着精悍的上身操他,动作间起伏的肌肉还留着之前在监狱的鞭伤。

        这种在愈合前的肉最是痒,希涅不知不觉中伸出手碰到,就听到对方深吸一口气:“小希,别摸。”

        希涅含着那硕大的男根已经是很吃力了,对方还恶意地加快速度,还没承受完前一次高潮的余韵,流水的后穴就被阴茎狠狠鞭挞,胭脂红的媚肉象要随每次抽插翻出,溅起的水渍顺着臀部淌到男人大腿。

        蒙图姆喘着气跟希涅聊天:“我刚刚好象在外面看到了黄金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