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生硬地,把话题从女装、性别、我的暴怒,扭到了春节行程和交通工具上。
我盯着他依然泛着红晕的侧脸,和他不敢与我对视、故作镇定去推我的动作,那股邪火莫名其妙地泄了大半。算了,跟这个好像突然打开什么奇怪开关的家伙计较,显得我更幼稚。
顺着他给的台阶,我顺势翻身坐到了一边,哼了一声:“买车?你不是晕车吗?有驾照不开车的司机。”
提到这个,兰俊宇似乎恢复了点往常的样子,但耳根的红还没完全褪去。他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被我弄皱的衣服,撇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埋怨我刚才的粗暴,又像是别的。“不喜欢开,晕,多好的车都晕,没那个享受的命。”他重复着说过很多次的理由,语气有点硬邦邦的,说完就转身去收拾旁边散落的杂物,背对着我,肩膀的线条似乎还有点紧绷。
我看着他明显带着点闹别扭意味的背影,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心里那点残留的怒气,彻底被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感取代。
这家伙……到底有多少面是我还没见过的?刚才那一瞬间的、近乎柔顺的羞赧,是真的,还是另一种更高级的、化解冲突的手段?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经过刚才那一遭,我们之间某些东西,似乎又朝着更加微妙和难以言喻的方向,滑动了那么一点点。
——
兰俊宇一如既往的主导姿态,但是也一如往常那样,浑身大汗发红,颤抖着有一下没一下的冲撞,他会仰头忍耐,被我紧紧夹住腰肢时,他甚至会后退,但是受制于我的双腿禁锢,他逃不掉,只能一下又一下的动作着进入我,力道很轻。
很快他力竭了,倒在我身上,整个人都在微颤,随后疲累的从我身上下去,安静的调整自己的呼吸,但是他似乎还是处在高潮的余韵里,喘息着,声音性感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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