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共生不求同日生,但求携手白头
在他逐渐能自己小心活动、我也必须回到学校的那一周,一种新的默契悄然成型。白天,我淹没在堆积的课业与实验数据里,而他会发来简讯,有时是抱怨康复的无聊,有时是一张窗外的云,或他自己笨拙单手切得歪歪扭扭的水果拼盘。夜晚,则完全属于我们隐秘的、颠倒的王国。
每晚,无论多累,拥他入怀,亲吻他,爱他,成了比呼吸更自然的必需。他身体在好转,抗议也随之有了点虚张声势的力气。
“喂……你不是有课业要赶吗?别、别闹……”他背对着我,耳根却先一步红了,嘴里嘟囔着毫无说服力的拒绝。
我由着他嘴硬,手臂却不容置疑地环过他的腰,将人小心的带回床榻中央,在柔和的夜灯下,用身体和目光笼罩住他。这个角度,我能看到他颤动的睫毛,紧抿又忍不住微微上扬的唇角,以及那双总是泄露秘密的眼睛——那里面的闪烁,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羞涩的邀请。
“都写完了,”我低声说,指尖拂开他额前细碎的发,“现在,该对付你了。”
他喉咙里咕哝一声,像是最后的、徒劳的抗议,身体却在我俯身时躺平。每当我把他完全压在身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力量与意图的悬殊时,那具修长的身躯总会先有一瞬的僵硬——那是旧日习惯性的防御姿态在试图启动。但很快,在我耐心又霸道的抚触和亲吻下,那僵硬便如春阳下的冰,化为一池颤动的春水。他试图抬起那只完好的手推拒我的肩,力道却软绵绵的,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抓握。最终,他总是半推半就地,任由我引导着,踏入那片由我主导的、令人眩晕的云雨之中。
我仿佛能清晰地“听”见他内心的OS,那咬牙切齿又毫无威慑力的威胁仿佛写在涨红的脸上:「赵无忧……你给我等着……等老子伤好了……能下地了……绝对、绝对要你好看!把这笔账连本带利算回来!」
这想法让我心尖发痒,一股混合着爱怜与恶劣占有欲的情绪涌上来。我故意在动作间隙,凑到他汗湿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薄在他敏感的皮肤上,声音压得低低,带着笑意和不容错辨的挑衅:“在想什么,嗯?是不是在盘算,等伤全好了,怎么‘重振雄风’,怎么好好‘教训’我?是不是啊我的老婆。”
他身体猛地一颤,被说中心事的羞恼让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扭头瞪我,可惜水汽氤氲的眸子毫无威力:“不准叫我老婆!臭小子!老子……老子是男的,是……”他试图用语言筑起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尊严高墙。
我不等他说完,便以吻封缄。这个吻不像往常那般缠绵诱哄,而是带上了些许惩罚性的粗暴和强硬,长驱直入,席卷他所有未尽的言语和反抗的念头。他“呜”地一声,那点虚张声势的气焰瞬间被扑灭,抵抗的力道土崩瓦解,化作喉间无助的呜咽和越发滚烫的肌肤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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