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会有。」
「夜里可曾盗汗?」
「有过两回。」
柳玄之沉Y片刻。
「旧疾未癒,寒气又入了肺腑。老夫先调整药方,待服过两剂,再看病势。」
容妃听得平静,没有追问。
柳玄之起身走向外间,亲自查看送来的药材。萧墨珩陪在榻前,容妃却注意到他一直护着左边衣袖。
「袖中藏了什麽?」
萧墨珩这才取出那枝白梅。
花枝被他一路护着,只落了少许花瓣,余下的仍安静开在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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