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二皇兄已经把没有发生的事,说得像真的一样。」

        这句话出自一个六岁孩子之口,没有华丽辞藻,也不带朝堂辩论般的锋芒,却让萧承睿一时无言。

        萧墨珩望着他。

        「太傅方才才说,军队前进或後退都有原因。外面的人没有看过军报,也不在北境,怎麽知道玄甲军为何没有出战?」

        「北境还在打仗,胜负也没有定下来。不能只听几句传言,便先说守城的人有罪。」

        萧承睿的脸sE有些不好看。

        「我何时说沈家有罪了?」

        「二皇兄没有直接说。」

        「可二皇兄这样问,就好像沈家已经做错了什麽,连我承认自己是沈家的外孙,也成了一件不该说出口的事。」

        萧承泽听见这句话,不由得多看了萧墨珩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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