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的孩子还不能理解舆论如何被人C纵,也想不到那些出现在市井与g0ng中的流言,可能并非偶然。
他只能看见最简单的不合理——没有人说得清消息从何而来,却有许多人说得一模一样。
「你可知道,那些流言真正可怕的地方是什麽?」
萧墨珩想了一会儿。
「会让人误会外祖父?」
「不只如此。」
周太傅望向g0ng墙外纷飞的落雪,缓缓说道:
「一开始,若只有一个人说沈家畏敌,旁人未必会相信。可说的人渐渐多了,原本不信的人也会开始迟疑。等到满城都在议论,即便那些话毫无根据,也可能有人将它们当成真的。」
萧墨珩听懂了几分,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可那些人还是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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