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学生什麽都不能做吗?」
「你今日已经做了一件事。」
「什麽事?」
「没有因为二皇子的话失去分寸,也没有跟着他议论尚未查明的事。」
萧墨珩并不觉得这算做了什麽。
「可外面的流言还在。」
「守住自己的言行,不能使流言立刻消失,却能让旁人少一个借题发挥的理由。」
周太傅稍作停顿,让他有时间听懂。
「你若方才动怒,与二皇子争吵,明日便可能有人说,四皇子听闻沈家畏敌後恼羞成怒。」
萧墨珩问:「我生气,也能变成沈家的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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