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因为他是我的外祖父,便说他什麽都没有做错?」
「不能。」
周太傅回答得十分直接。
萧墨珩想了很久,终於轻轻点头。
「学生好像明白一些了。」
周太傅没有要求一个六岁的孩子立刻懂得朝堂上的所有是非,只说:
「今日能明白多少,便先记住多少。其余的,等你长大以後再慢慢学。」
窗外的风渐渐小了,雪势却没有停歇。
弘文馆外传来g0ng人扫雪的声音,竹帚擦过石阶,一下又一下。
周太傅转身收起窗边的书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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