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仍旧沉稳,彷佛方才什麽也没有看见。
柳初棠并未察觉异样,只专心看着祖父包紮。
「祖父打的结b我打得好看。」
「包紮讲究牢固平整,不是只看好不好看。」
「可是我打的结也很牢。」
柳玄之将纱布尾端收好。
「若只求牢固,缠得太紧,病人的手便要被你绑麻了。」
柳初棠低头看了看萧墨珩昨日的旧纱布,小声道:「我下次会松一些。」
萧墨珩看着重新包好的手。
「昨日没有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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