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祖父说过,就算病人身子不好,也不能随便用药。要先诊过脉,知道他究竟是哪里不舒服、身子又亏在何处,才能决定用什麽药。」
柳文谦眉间露出几分笑意。
「第一日便知道不能随便用药,已算学到要紧之处。」
柳初棠仰头问:
「父亲何时开始学医?」
「b你大一些。」
「那父亲第一日学的是什麽?」
柳文谦想了想。
「认错了两味根j,被你祖父罚抄药名。」
柳初棠忍不住看向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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