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日光照在雪上,园中一片清亮。几株耐寒的药草从雪下露出细小叶尖,在冬日里显得格外微弱。

        柳玄之停在田畦旁。

        「你为何想学医?」

        柳初棠没有立刻回答。

        从前她看祖父整理药箱,觉得那些一格一格的药材很有趣;看见父亲替人诊治,也曾想过有朝一日,自己或许能像他们一样。

        可经过今日,她忽然知道,学医并不是认得多少药材,也不是能背多少方子。

        她想起容妃苍白的面容,又想起萧墨珩缠着纱布的手。

        若祖父没有看出容妃身子虚弱,仍只照着原来的方子用药,娘娘的病或许会更加严重。

        若当初没有人及时替四殿下处理伤口,那道伤未必能像现在这般安稳癒合。

        柳初棠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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