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柳玄之回答得平静,没有因为她年幼便说一句好听的话哄她。
「行医数十年,我见过许多病人,也曾遇过无能为力之时。医者能做的,是在病人仍有一线生机时,不轻易放弃;在确实无法挽回时,也不欺瞒病人与家属。」
柳初棠沉默了很久。
「若知道不一定能救得了,还要学吗?」
「这要问你自己。」
柳玄之看着她。
「学医辛苦。要辨药、背方、诊脉,也要见病痛、见生Si。稍有疏忽,便可能误人X命。你若只觉得今日辨药有趣,过几日不想学了,也不算什麽过错。」
柳初棠低头看着雪下露出的那一点绿意。
片刻後,她抬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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